如果说以前对着詹惟凌的时候还会有一丝的无聊,那么有了儿子之后,米莱感觉自己的生活更充实了。

    詹惟凌不在家的时候,或者米莱在等待他回家的时候就会抱着儿子。

    对她来说,她现在的生活中只有詹惟凌和儿子,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复杂。

    或许对别人来说,在学业上聪明绝顶的米莱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吧詹艋琛能够生下来,詹家的某些人就知道了,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晚上的时候,米莱从婴儿室出来,想去书房找詹惟凌,本来想着把詹艋琛抱过去的,但是儿子睡着了就没有那么做。

    就在米莱下楼梯的时候,身后有脚步声,米莱

    “啊”米莱和佣人一起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一直滚到平坦的地方才停止下来。

    米莱躺在地上,眼神涣散,额际上的血淌了下来,世界在眼里旋转。

    然后感觉有沉稳却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她落在结实的怀抱里,米莱

    米莱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鼻息间有淡淡的药水味,她想起自己受伤,应该是被处理了。

    转过脸就

    “额头受了伤,医生说没事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米莱没有受伤前后的慌乱,而是两只眼睛亮晶晶地

    那深邃反而把米莱

    詹惟凌没有说话。

    米莱又说“我没事了。不过还好,我当时没有抱着艋琛,不然”米莱只是想到,呼吸就有点不顺畅了。

    詹惟凌没有说话,但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跳动着狰狞的青筋。

    米莱本来想说是自己摔跤的,但是后来那个佣人主动站出来说是她一不小心滑了跤撞到了米莱,后来那个毛手毛脚的佣人被赶出门了。

    去

    米莱只说让她不要那么生气,是自己不小心的。

    事实上呢米莱心里清楚。

    当时她都已经让路给佣人,佣人走下去按照正常逻辑是不容易撞到她的,但是偏偏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真有意思

    目的又是什么呢恐怕单单地让她受伤并不能达到目的吧

    “什么你要搬出去不行”在公司,詹惟凌在詹老爷的办公室里。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詹惟凌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惟凌”詹老爷从座位上站起身,淡定不了。他一直拿这个儿子没辙。他要么不开口,一开口能把他气死。

    詹惟凌敛步,但是没有转过脸。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出去”

    “没有原因。”

    “是因为上次米莱受伤的事我都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不当心的事。”

    詹惟凌转过身,面无情绪地

    最后詹老爷终究拗不过詹惟凌,总不能因为一个搬家而弄得父子不合吧所以还是同意了。

    对于搬家,米莱心里很高兴,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不知道詹惟凌为什么要搬家,是安全的问题么

    对米莱来说,詹家确实很危险,和乐融融不过是表现的现象。

    搬了新居里,詹惟凌的性格还是那样,还是忙,不过米莱可以在别墅四处带着儿子怎样都不要紧,不用像以前在詹家的样子处处防卫。

    细水长流的日子,转眼两年过去了,那一年詹艋琛也三岁了,已经和爸爸妈妈坐在了一个餐桌上吃饭。

    詹艋琛的生活照料基本上都是米莱亲自照顾着,吃饭的时候也是让儿子挨着她,帮他挑着菜。

    虽然詹惟凌忙碌,但是一个星期还是有真正空下来的一天,然后带着米莱出门,当然是骑马。

    现在米莱骑马已经很放得开了,可以在马场上奔跑也不是问题。

    就是骑完了后大腿根有些酸,但是再怎么酸也没有

    “啊啊”米莱难以承受那疯叫着。

    上气不接下气,白希的上下都布满了汗水,房间里的冷气怎么都驱散不了那粘稠的炽热。

    詹惟凌盯着那潮迷离的水眸,满目的望都溢了出来,只有加快速度才不至于让自己被焚烧。

    那微张急促喘息的小就在眼前乱晃着,詹惟凌的身体附上去,将那小吞噬了进去

    “唔唔”米莱细白的指进詹惟凌浓密的发丝里,动地忘我,沉醉其中。

    詹惟凌微微撤离米莱的嘴,米莱就控制不住地声着,听在詹惟凌的耳朵里简直是难以自持。

    动作发狠,声音粗哑“叫的这么浪,确定自己是大家闺秀”

    米莱羞耻的全是一抖,直往詹惟凌怀里钻去,却被詹惟凌就着姿发狠着

    米莱不想叫,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关系,比以前更敏感了,她也不想的,可是

    在詹惟凌和米莱离开房间后,一直在床底下的汪婉柔爬了出来,蹲在垃圾桶旁,

    在詹艋琛四岁的时候,似乎生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对米莱说如此,可那是因为她一向不问外界之事的原因。

    如果不是米雪跑来,米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正在吃饭的米莱,手上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嘴唇颤抖“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詹惟凌在外面做的事你知道什么”

    米莱紧紧地闭了下眼睛,想掩饰下内心的慌乱,却还是流露出来,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詹惟凌,站起身“我不相信,不要再和我说这个了。”

    米莱没胃口吃饭,直接回了房间。

    米雪追了进去“我也不想告诉你,可是我不能

    “我不相信,不相信”米莱摇头,“詹惟凌不是那样的人。”

    “对,如果没有出这个事,我相信你的认可。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不想承认有什么用我怀疑当初詹惟凌从詹家搬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一边家里藏着你,一边詹家藏着汪婉柔么米莱,你太单纯了”

    “詹惟凌不喜欢汪婉柔的,怎么可能和她生孩子”米莱不可置信。

    “詹惟凌跟你说他不喜欢汪婉柔了么”

    米莱哑口无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个孩子多大了”米莱问出这句话就像有刀子割在了心口上。

    “五个月了。”

    米莱闭上眼睛,眼泪泉涌。

    怎么会这样

    “你必须要让詹惟凌给你个解释,他把你当傻子么”米雪气愤。

    米莱睁开眼。

    解释还有什么意思么如果事情真的已经发生,再多解释都治愈不了她现在心口的伤。

    詹惟凌,你真的是这样的人么

    那么多年,我

    可是,为什么会有你和别人的孩子

    米莱依靠在墙壁上,

    如果可以,心没有那么撕裂的痛,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当个无知的女人。

    还是说詹惟凌太有城府,万年如一日的模样,所以完全

    詹惟凌在八点左右的时候回到家,经过詹艋琛的房间,将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孩子正睡的香。

    轻轻地关上门,就往主卧室走去。

    打开房间,詹惟凌以为一如既往就能

    进了卧室,米莱已经睡了。

    可以说,在詹家时就如此,米莱从来都是等着他回家的,哪怕是再晚,坐在沙发上直打哈欠,都会等着他。

    后来他就很少那么晚回来过。

    应酬也显得心不在焉,匆匆忙忙,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赶下一个饭局。

    詹惟凌将外套脱下,走到床沿,扯了扯让他快要窒息的领带,

    米莱自然是没有睡着,在詹惟凌长时间地站在床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不舒服”

    米莱

    詹惟凌眼神闪了下,随即点头。

    “那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么”米莱从床上坐起身,问。

    “没有。”

    米莱感觉胸口很难受,都要让她喘不过气来,好半天点点头“很晚了,去洗澡吧”

    詹惟凌进了浴室,眼神很沉,然后拿过墙壁上的座机打了出去,他打的是大厅里的座机,佣人接了。

    “今天有人来过”

    “是大少奶奶的姐姐。”

    “知道了。”詹惟凌直接扣上电话。

    詹惟凌心里有了数,发生的事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最近他一直在处理这件事,但是很头痛。

    自己都没有处理好,怎么和米莱说说了,她会相信自己么

    詹惟凌洗澡都没了心情

    知道那件事后,詹惟凌没有和米莱说,米莱也是自尊心极强的人,痛撕扯着她,又不想再和詹惟凌有更多的交流。

    似乎一张口每一寸皮肤都痛,又该如何自处

    米莱没有想到詹老爷会上门,但是为了什么事,米莱心里多少有点数。

    但是当詹老爷说出来后,她还是想嘲讽一切的发生。

    “米莱,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事情已经发生,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我知道,确实,有的事情发生无法挽回。我只是不想以后艋琛恨我罢了。”

    “米莱,你这是在指桑骂槐么”詹老爷脸色一变。因为詹惟凌现在对自己的父亲心里就是带着恨的,也是为了有了情人的事。

    “爸爸,我尊重你,但是我更想尊重我选择的生活。你让我收养詹惟凌和汪婉柔的孩子,这样的话爸爸为什么来找我你应该和詹惟凌说。”米莱每呼吸一下,胸口都扯着痛。

    詹老爷脸色微微难堪,如果和詹惟凌说得通,他就不需要跑到这里来了。

    他以为米莱是个好说话的女人,没想到

    “没有一个妻子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做出这样的事,哪怕再有感情,伤已经存在了,如何愈合爸爸觉得我不够大度也好,不为詹家考虑也罢,詹惟凌想让那个孩子回来,只希望爸爸和詹惟凌允许我带着艋琛离开。”

    米莱说的每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詹老爷之前自己做的事总感觉被影射了,却又不能发作,毕竟米莱没有指名道姓。

    “艋琛是詹家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跟着你走你是他的母亲,自然也是詹家的人。这件事是爸爸考虑不周。”

    米莱

    詹老爷心里立马软了下来“好。”

    之后詹老爷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米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她也没有去问詹惟凌。

    不想问,不代表心里没有郁结,一切的风平浪静只不过是表面的。

    去詹家吃饭的时候,米莱听到佣人私下里说话,才知道那个孩子因为生病死了,汪婉柔也疯了。

    这是米莱想都没有想到的,还以为被詹家的人,或者詹惟凌安置在哪里了。

    那么米莱应该心安理得么

    孩子死了,作为母亲是什么样的生不如死想想也知道。

    难怪汪婉柔会疯掉。

    詹惟凌还是那样,有无那个孩子,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米莱才发现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下去,既然都不想提过往,那就不要提了。

    如果以前如果有人问到米莱关于婚姻忠贞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那是想都不要想得。

    可是现在,她生了孩子,又有多少勇气做得了那个决定

    还有如果对詹惟凌没有感情,她为什么心那么痛从来没有停歇过

    又一次去詹家用餐的日子,一家人坐在桌子上。

    那一年,詹艋琛七岁。

    在餐桌上。

    “我要他的餐具。”已经十岁的詹楚泉指着对面的詹艋琛,囔囔。

    詹艋琛没什么表情地

    桌子上一阵尴尬。

    詹老爷威严地开口“吵什么餐具不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就要他的。”詹楚泉不依不饶。

    詹老爷刚要发火,米莱开口了“艋琛,给哥哥吧”

    詹艋琛没说话,将餐具推了过去,詹楚泉才消停。

    詹艋琛吃完了就离桌了,

    米莱不放心詹艋琛,毕竟这里是詹家,她草草吃了几口,也跟着离桌了。

    身后立马传来罗莉听似无意的声音“米莱真是把孩子

    米莱懒得去计较,离开餐厅了。

    米莱以为是詹惟凌,就没怎么动。

    “不要紧吧”詹恩源的声音。

    米莱吓了一跳,转过脸,只是还未

    米莱立刻挣脱“谢谢小叔,我没事。”

    离开的时候,在车上詹艋琛就不明白了,问米莱“妈妈,为什么他非要我的东西”

    “因为这些都是小事,可以舍弃的东西,不值得浪费精力。”米莱说。

    詹艋琛沉思着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

    “你干什么”米莱被詹惟凌压倒在床上,挣扎不了,脸都憋红了。

    “你和詹恩源是怎么回事”詹惟凌脸色不好。

    应该说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很难

    “我差点摔跤,他好心扶了我一下。”米莱说。

    “以后不准靠近他。”

    “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米莱

    “我一直如此。”詹惟凌说着,就要去吻她。

    米莱想逃,却逃不掉

    大半夜,詹惟凌和米莱纠缠着,詹惟凌几乎把所有力气都倾泻了进去,米莱更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凌晨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詹惟凌猛地惊醒,就

    他立刻叫醒米莱“米莱,醒醒米莱”

    米莱醒过来,刚想问怎么了,也发现了火光“怎么会有火”

    詹惟凌套了睡袍,立刻去开房间门,入目的四处都是火光,烟雾弥漫,一片狼藉。

    “艋琛艋琛”米莱焦急地就要往詹艋琛的房间跑去。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等我过来,别走,知道么没事的”詹惟凌安慰吓坏的米莱。

    米莱点点头。

    詹惟凌就立刻往詹艋琛房间跑去,詹艋琛还在沉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情况,被詹惟凌抱出房间才

    就在詹惟凌抱着詹艋琛去找米莱的时候,来的走廊直接从中间塌了下去。

    “啊”米莱吓得叫起来,因为抱着詹艋琛的詹惟凌,差点一起掉了下去,幸亏反应急速。“詹惟凌带艋琛出去我找别的出路”

    米莱朝着对面叫着。

    詹惟凌

    没有迟疑,抱着詹艋琛转身就跑,都不管四处有没有危险,护着詹艋琛冲出了大火。

    将詹艋琛送出了危险之地,转身就往火里冲。

    “爸爸”

    詹惟凌回身

    “米莱米莱米莱”詹惟凌不能从原路返回,因为那里过不去米莱那边。

    烟雾中,米莱蹲在角落里不停地咳嗽,被烟雾熏的难受至极。

    “米莱。”詹惟凌上前,拉过她,“我们出去”

    米莱便跟着他,就在他们找着出路的时候,被烧毁的东西砸了过来。

    是尖锐的木棍。

    米莱就在那一睁眼,便

    米莱抽回手,用力地推开詹惟凌。

    力气之大,詹惟凌整个人都被推摔倒地上。

    “唔”米莱趔趄了一下,那根木棍直直地插进米莱的左胸口。

    詹惟凌猛地转回脸,就

    米莱倒了下去,詹惟凌一把抱住她“米莱米莱我带你出去”

    “咳咳”米莱摇了摇头,一咳嗽,鲜血都从嘴里流出来,手紧紧地抓着詹惟凌的衣袖,“告诉我,为什么要要背叛我”

    “我没有,那个孩子是汪婉柔在休闲会所的套房里带走了我用过的避,孕套,去国外做的试管。别说话了,我带你出去。”

    那是梗在米莱心里的痛,听到詹惟凌如此说,嘴角留着血,却是带着笑。

    “没用了詹惟凌”

    “我在。”詹惟凌擦着她嘴角不断溢出来的血,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

    “你有没有后悔有没有后悔,娶我”米莱想知道,她不想自己死不瞑目。

    “从来没有。”詹惟凌眼眶发红。

    “我好想好想和你过一辈子,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詹惟凌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爱”米莱想知道,很想知道詹惟凌这么多年有着怎样的想法。

    “爱很爱。”

    米莱脸上带着笑“好好好好照顾艋琛”

    “米莱米莱啊啊啊啊啊啊”詹惟凌痛苦地不断嘶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那溺毙的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詹老爷带着人赶来的时候,找到了两具烧焦的抱在一起的尸体

    大结局。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好书斋只为原作者永恒的猪肉卷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永恒的猪肉卷并收藏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最新章节